“王爷?王爷?您别吓属下啊。”林风紧张地望着在桌旁做沉思状的景郁。
良久,景郁认真地看着林风,“林风,你说摄政王有没有可能……是个聋子?间歇性的那种?”
林风听不懂后半句,但也明白景郁的意思,苦着脸道:“据属下所知,摄政王武艺高强,耳力比常人都要好上不少。”
景郁一脑门磕在桌面上,“造孽啊!”
就说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
她居然当着人家本人的面,说自己要掰弯他,这换成是哪个直男,肯定都恨不得剁了她。
“林风,去账房支取银子,有多远走多远吧。”景郁绝望望天。
她捡着的哪是便宜啊,这分明是个地雷!
而且已经在要炸的边缘。
“王爷,您……”
“林侍卫。”
门口传来下人的声音。
“何事?”
“宫里传来旨意,命王爷即刻进宫见驾。”
什么叫屋漏偏逢连夜雨,这简直是直接扒屋话。
正在这时,总管太监突然扬声高喊,“摄政王到!”
“我去!”景郁一个激灵,左右没找到能躲的地方,脑子一抽,居然跟景熠挤在了龙椅上。
南陨城进来的时候,就看到龙椅上一黄一红挤成一团,两人的笑一个比一个假,嘴里还在嘀嘀咕咕。
景郁僵硬地扯着嘴角,低声问一旁的景熠,“你怕他?”
景熠身体抖了一下,“怕。”
“好巧,我也怕。”
这场景,宛若两只小白兔瑟瑟发抖地面对森林中的头狼,连反抗的心思都没有。
不过景郁好歹也是现代人,颜值狗眼里没有生死。
即使在这个时候,她还在瞟着摄政王那张帅得祸国殃民的脸。
此时,他已经换了身衣服。
纯黑色地长袍将他的身材衬得更加挺拔,肩宽腰窄完美比例,腰间挂着琉璃做的穗子,随着他走路的动作轻晃动,煞是好看。
南陨城走到桌案前,声音浑厚有力,但却没有在寺庙中压低声音时带着的那一丝性感。
景郁擦了擦不存在的鼻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