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逐渐扩散传来,随着声音而来的,还有南陨城。
景郁听到声音的第一时间就看了过去。
下一秒,景郁脸色瞬变,这人……这人特么疯了!
南陨城所在的地方是入目之处最高的山话,肩膀被力度轻轻一带,人已入了滚烫的怀抱。
南陨城一手摁着她的后背,一手禁锢着她的腰身,呼吸急促却不言不语。
景郁感觉到南陨城的心跳得好快,不知是吓的,还是刚才从山的很认真,试图让南陨城明白,她伤自己是情有可原。
这时,一戴着黑色面具的黑衣人从树林中闪身而出,恭敬汇报:“主人,属下无能,被尸傀围困,拖延之时,百炼宫宫主重伤而逃。”
南陨城声音冷如冰,“自去领罚。”
“是!”
面具人转身消失。
景郁小声道:“那老变态很狡猾的,抓不到也正常,不用受罚吧?”
南陨城正在给她处理伤口,闻言抬头看她一眼,“还有闲工夫替人操心,今日之事,你一样要受罚!”
景郁:“我去!凭什么?!”
“谁许你以身犯险?东营离摄政王府骑马不过半时辰,为何不先找本王?”
“我不是让人找你了吗?而且情况紧急,我哪里坐得住。”景郁说着也着急起来,“再说了,南陨城,我为什么事事都要先找你?我不比你弱!”
这话说的亏心,她对这巨蟒得拼命,南陨城一招差点把蛇给做成烤串。
孰强孰弱,一眼便知。
但是景郁深谙一个道理,吵架的时候,气场不能弱!
就算是吹牛也得把场子先撑起来!
赤镜等人看得目瞪口呆,刚刚不是还好兄弟抱一抱,怎么转眼间就吵起来了?
一个个都低眉顺眼地站好,把自己站成一棵棵静止不动地树。
南陨城被凶一顿,也不说话。仍旧动作轻柔地给景郁包扎伤口。
只薄唇抿得紧紧地,双眸低垂,不知在想什么。
景郁生气,把自己的手抢回来,“我不要你。”
她动作粗鲁,三两下给伤口处打结,力气太大,血再次从伤口涌出,将打结处染红。
景郁才不管,双手叉腰指着那两条巨蟒,怒气冲冲地,“站好!不许动!”
两条巨蟒微微缩了缩身躯,整个匍匐在地,恭敬地趴在景郁脚边。
她正要往前,却发现右手小臂被握着,回头对上南陨城沉沉眸光,正盯着她看。
那眼神,有些霸道,强势之下,在对上景郁的眼神后,又生出丝丝委屈和不安……
景郁心里一乱,想到刚刚南陨城从山顶飞下时的画面,忍不住反握住南陨城的手。
南陨城眸底瞬间绽放开光芒,得寸进尺直接握住景郁的手,拇指在她的手背上来回摩挲。
景郁挣脱了一下没挣开,也就随南陨城牵着。
天色很黑,两人之间的动作又被衣袖挡住,戚崇等人只能看见他们两人,一个要走,一个拉住,然后一个回头,别别扭扭地推搡。
刁波摸着下巴表示:“我们将军跟摄政王,怎么跟我媳妇儿跟我吵架时候一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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