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若无地笑,缓缓走向丁康。
“这么热闹呢?丁大人,查案查到东营来了,挺尽职尽责啊。东营这么多兵,你也不怕被踩死。”
丁康忙叩头行礼,“参见七王爷。实在是这东营欺人太甚,刑部死了四名官员,总要有人负责啊!”
景郁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丁大人要谁负责啊?本王昨晚也在,不如你把本王也抓进刑部?”
丁康讪笑一声,“七王爷说笑了,下官不敢。钟丞相有命,对七王爷要极尽尊敬。”
景郁眯了眯眼,老东西这是在警告她啊。
这话的意思是,他是看在钟逸闻的面子上,才对她恭敬有礼。
“丁大人快起来吧,一会跪出老毛病,又说是在东营出的事,本王可担待不起。”
丁康起身,“多谢七王爷体恤,今日事已了,下官先行告退。”
说着,他一扬手,“走!”
“慢着!”景郁收了笑,黑眸浸着清冷,“本王让你走了吗?”
“七王爷还有何事?”丁康神色微有些不耐烦。
景郁用下巴点了点莫锋,“近日在东营闲来无事,认了个小弟。丁大人这一来就把本王的小弟给抓了,是不是针对本王啊?”
丁康皱了皱眉,“七王爷这般说可是冤枉了,下官绝无此意。”
“你旁人不扣,偏偏扣了本王的人。还绝无此意?分明就是故意针对,本王何处得罪了你丁大人,你要这般针对于我?”
景郁身后,牧野低头憋笑。
他景兄不讲理的时候,真的是……太不讲理了。
丁康心里的不耐烦悉数显露在了脸上,“七王爷息怒,下官并非针对七王爷。只是刑部中人,昨夜与东营将士同去查案,竟全部殉职,东营中人一个不少,此事必须有人负责!”
景郁挑了挑眉,“丁大人这话说的奇怪,刑部那两人来找东营求助,去的本就是危险重重之地。东营将士身强体壮,刑部官员羸弱不堪,有些危险来不及反应,何以怪罪活着的人?”
丁康动了怒,“那便是东营中人办事不力,没有护好朝廷官员!”
景郁做出恍然大悟地样子,“原来丁大人依的,竟是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