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陨城忽然开口:“烟花易逝,文人皆认其为虚妄之物,绚丽过后却是黑暗,小七可会失落?”
景郁抬头,适应了几分黑暗,笑看他,“南陨城,烟花易逝、生命易逝,这世间,只有石头不易逝。我素来最烦那帮子文人,什么东西都要说出个寓意来。
那烟花漂亮,我看了,就在我心里,我会一直记着,它易逝关我什么事。”
南陨城失笑,永远是歪理一堆,却又让人无法反驳。
他借着月色看景郁的眉眼,“心里一直记着的,除了烟花,可还有旁的?比如……人。”
景郁点头,“有啊,我一直记着卫宗和雪冥呢,我得打败他们,还有那百炼宫的老变态,我也得弄死他。”
南陨城揉了揉眉心,心下滋味难言,他早该知,若不直白些,这人是听不懂的。
这时,景郁却道:“还有你呢,南陨城,我心里记着你的。”
“真……真的?”南陨城觉得自己怕是要失了智。
今夜惊喜太多,他的喜悦快要从胸口溢出来。
忍不住亲了亲景郁的脸,刚要说上一句:我心亦然。
话还没说出口,便听景郁又道:“除了你,还有小牧野、林风,还有谢思呢,他帮过我,韩宇明刁波也算,还有赤幽,他算我半个徒弟呢。当然最重要的,还是我们家景熠。”
南陨城的心从地上升天,再重重落地,此刻是半分力气也提不起来。
他霸道地箍紧景郁,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仿佛这样能发泄自己的不满似的。
景郁可不知道这些,她喜欢南陨城紧紧抱着她,这让她觉得自己好像很重要似的。
这感觉,很不错。
这方一人岁月静好,一人抓心挠肝,总归是温馨平静地。
可同一片天空下的另一头,钟府。
却是凝重深沉。
虽是灯火通明,却令人压抑。
“老师,丁康被摄政王下了大狱,证据确凿,只怕没有翻身的可能。”吴启元坐在下方位上,脸色难看。
上位之座,钟逸闻眼露精光,看向外面被烟花照耀得一闪一闪地院子。
“今日乞巧,烟花连放两刻,较往年多了一刻,花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