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郁从山,让您自己想。”
景郁:“???”
自己想?
想什么?
牧野偷偷道:“景兄,南陨城刚刚像疯了一样,逃命似的跑得飞快,他可能中邪了,你别理他。”
景郁有些不安,她趁着南陨城睡着的时候偷偷上了银山,南陨城一定是生气了。
以往,南陨城就算心里有气,也不会不见她,更加不会不管她。
如此一想,景郁便沉不住气了,朝东营而去。
可,南陨城不在东营。
景郁心下一慌,踢了脚谢思,“南陨城呢?”
谢思见是景郁,闭上眼睛翻了个身,道:“回皇城了。”
“摄政王府?”
谢思犹豫了下,道:“兴许吧。”
他不敢说啊。
方才摄政王急匆匆回来,就像身后跟着什么洪水猛兽一样,全然失态,把他吓了一跳。
一回来,就把他拎起来问:该怎么对女子好?
谢思摸了摸脖子,动作之大,差点没把他勒死。
当时就想说:你摄政王不杀了人家,就算对人家好了。
可他不敢。
他也只知摄政王自小上战场,凡事亲力亲为,连个丫鬟都没有。后来南家惨事之后,更是眼神都不曾看过女人,唯一亲近地只怕只有他那师妹了。
谢思想来,应是那夜与摄政王共度良宵,被他亲得死去活来地女子。
突然这么一问,只怕是摄政王惹那女子生气了。
可他也不知如何对女子好啊?
更何况,南陨城问的都是什么啊。
该置办些什么,该如何说话,是否不可以太凶,管太多会不会让其不开心,还有什么什么……若触碰,是否会觉轻薄。
这都什么跟什么,亲了都亲了还问这个。
谢思想着自己长这么大还没有碰过女孩子的手,该如何对女子好他怎么知道?
最后,他给南陨城指了一条明路。
谢思到现在都觉得自己简直聪明绝顶。
从谢思那里问不出个所以然,景郁索性直接去摄政王府找南陨城。
牧野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