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居然背着景兄与别的女人这般……!!!
牧野怒火中烧,他定要告诉景兄!
不远处地两人还在折腾,几乎是南陨城在被骂,他怀里的女子在被亲。
真真是污人眼睛!
终于,许是南陨城怀里的女子说了什么,南陨城终于放人到地上。
又仔仔细细地替她顺了衣裙和头发,那温柔的模样,看得牧野咬牙切齿!
他本想看看到底是何方妖孽,居然敢跟他景兄抢人。
却见那女子身姿曼妙,眼眸流转。
可脸却被蒙住了。
南陨城再次理了理女子的长发,率先进了大殿。
不一会,里面安静下来。
也不知是发生了什么,安静得像是所有人都消失了一般。
又过了一会,悠悠乐声传出,淡然优雅,似是流水潺潺,声声悦耳。又似游鱼飞跃,欢庆相迎。
景郁定了定神,南陨城进去之前,非要缠着她答应,这是最后一次在其他人面前跳舞,否则就不让她进去。
烦人得要命,她只能先敷衍着答应。
又说第一次看她跳舞,他需得做点什么。
景郁看南陨城就剩一个烦字,什么都随他去了。
而当她踏进大殿的一瞬间,才知南陨城做了什么。
原本大殿中大多空间都是百官们的桌案,即便是空出来的地方,也摆着美酒佳肴,供百官取之。
而此时,整个大殿都被腾空。
百官们的桌案后移,可怜巴巴地挤在墙角,唯独他们四人刚刚的位置没动,雪冥一人坐在那里,显眼得很。
若说原本给舒芯和离诗诗留出来跳舞的空间只有大殿的三分之一的话,现在……百官聚集的地方只有四分之一。
剩下的大部分空间,都布置上了轻纱,地面铺着厚厚的地毯,两侧竟还落着桃花花瓣,淡淡的花香与酒香混在一起。
景郁不动声色地将大殿中的一切布置收入眼底。
就刚刚那么一会,南陨城是怎么做到的?
她光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她身上。
而南陨城,站在高处,手持陶埙,疏朗地眉眼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