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碰到,南陨城倏地睁眼,整个人已到了疯的边缘。
“小!七!”他咬着牙,脸红脖子粗地,看向自己的手臂。
手臂延伸的方向……
他一动不敢动。
景郁眨巴着眼睛,离诗诗说,乔仞挺喜欢的。
南陨城啊南陨城,终究也是个男人。
景郁心底窃喜不已。
这下,总不会继续追问她了吧。
她还没有查清楚怎么回事,直接告诉南陨城她只能活三年,也不过是连累着他一起忧心。
等她查清楚,再告诉他也来得及。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
谁也不动。
南陨城已经快疯了,喉.结上下滚动,另一只手紧紧攥成拳头,额头上冒出了汗水。
放置的时间一长,温度传递,互相温暖。
可这只是景郁一个人的感觉,对于南陨城来说,就算体温相同。
他也没办法忽视。
景郁,那他便等她愿意说的时候再听。
与此同时,牧野正仔细地观察着雪冥的反应。
每当雪冥睡梦中皱眉时,他就立刻输送内力,直到雪冥又重新平静。
周而复始,几次下来,牧野已是精疲力尽。
雪冥好长时间不曾难受,他也不敢放松,累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但每次要睡着时,他都会立刻惊醒,查看雪冥的情况。
一直到第二天天亮,雪冥才终于睁开眼睛。
意识一恢复,就察觉到身旁坐了个人。
侧身看去,牧野脑袋微微低着,抱着床边的柱子,只要他睡着了,脑袋往下低,就会撞到柱子,被惊醒。
这一夜,他就是这么熬过来的。
最后一次,脑袋差点撞到柱子上时,雪冥的手掌挡了上去。
掌心贴在牧野的额头上,隔着坚硬的柱子。
害怕惊醒牧野,他就那样后背抵着柱子,手掌撑着,让牧野睡。
过了许久,见牧野睡沉了。
他才起身,将牧野放在软榻的最里面,给他盖好被子。
竟是会照顾人了。
果然是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