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郁指尖的匕首瞬间停住,语气冷漠,“说。”
舒芯见景郁如此在乎,得寸进尺地冷笑,“我只跟师兄一个人说,让他一个人留下,你们都走开!”
事关南陨城,景郁根本没了方才的淡定和耐心,匕首直接逼到舒芯嘴边,手指卡在她的脸颊两侧,逼得舒芯张开嘴巴。
冰冷的刀锋贴在舒芯的舌根。
景郁神情漠然,“你没有资格谈条件,要么立刻说,要么……以后都别说了。”
舒芯被迫张大嘴巴,一动不敢动,眼神带着愤恨和控诉。
景郁稍稍拿开匕首,她便不服气地喊出声,“你凭什么替我师兄做主?”
景郁脚踩在舒芯胸口,用力,“因为他是我的人!”
舒芯嗤笑,“我师兄话。
景郁勾了勾唇,望向东禹的方向,“他们既然这么着急想我回去,那咱们……走路去流月吧?反正东禹有大公主在。”
她就喜欢别人被她气得要死,又拿她没办法的样子。
至于舒芯。
小姨说,舒芯的心头血绝对不能落入外人手中。
要散掉杀戮而生的心头煞血,先要流干身体全部的血,这样才能彻底除去心头煞血。
用南疆秘术养的心头血,与普通的血不同。
是在心口养了只虫子,以心头血包裹。
会求生,会逃命。
他们不能贸贸然杀死舒芯,否则心头血难灭。
虽然离了宿主后,那被舒芯心头煞血养成的蛊虫,也活不了多久。
但是,以防万一。
他们必须谨慎。
于是,她将舒芯挂在了流月国的城墙上,让她流三日的血。
三日后,血干人亡,心头血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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