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野丢下他去采药后,离他最近的就只有雪冥。
老汉脸上露出狞笑,他方才已经判断过,那红衣女子身旁的蓝衣服男人,他惹不起。而那男人又与那女子寸步不离,他无处下手。
想来想去,只有这看着虚弱的白头发男人最好下手。方才走路时,威胁他的少年还一直搀扶着这白头发男人,还时不时问他疼不疼。
想来这人定然重伤在身,正是他的突破口。
没了牧野依靠,雪冥懒洋洋地站直,眼前闪过刀光,他也只微微掀了掀眼皮,随后轻拂衣袖,阵阵气流涌动。
那老汉还未来得及反应,人就飞了出去,狠狠摔在药田中,正好撞在一个头话,却没看到人。
同时,身侧传来牧野惊讶的声音,“我去!”
景郁看向前方,一蓝一白两个身影在一群蒙面守卫中穿梭,身形几乎看不清,只能看到残影。
唯一能判断出他们还处在优势,是因为一个个蒙面人不断倒下。有的甚至连惨叫声都没发出,就已经断了气。
景郁默默地收回匕首,跟牧野对视一眼。
“确实是场恶战。”景郁点评。
不过是对于万药城的这些守卫而言。
景郁看着已经结束战斗往回走的两个男人,居然幼稚的在比谁杀的人多。
她郁闷地用手指敲了敲脑门,虽然她确实因为金铃透支身体之后很累,也很想休息。但是这种完全没有用武之地的局面。
真是……让她有点手痒痒。
以往都是她冲锋在前,现在这两个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都抢在前头。
事实上,景郁不知道当那些跟她身形相似却个个面容溃烂的人出现在另外三人面前时,这三人第一反应是何等的愤怒自责。
所以她不能理解,现在的南陨城和雪冥,已经不允许她再有在他们在的情况下,还受到任何伤害。
许是弥补,也许是后知后觉。总之,他们不允许那万一的可能性真的发生。
“……八十一。”
“呵……摄政王倒是有闲心,还数着人数。”
“雪主无心数人,可是实力不济?”
雪冥:“……”
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