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院子,外面是围着一圈及腰的栅栏,大约二十多人堵在院子入口。
抬眼看去,层层叠嶂地山林在身后铺开,视线沿着山林往上,,若天选疆主能压过金铃之凶煞,便能随意取戴金铃,她……”
人群中的议论嘈杂声在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戛然而止。
南疆千年传说,历代疆主都以血祭方能唤醒的金铃,其上凶煞之气强烈,已引来天道诅咒。
得金铃者,必短命。由此可见,金铃之凶。
但金铃终究是死物,再凶也没人可怕。
可眼前这女子,竟是以血肉之躯,一人之力,压过了金铃凶煞。
那她……
雾家人齐齐往后退了一大步,跟景郁保持着最安全的距离,只要她有所动作,他们就能立刻逃跑。
身姿优美的女子,慵懒地靠着,手腕处晃着金铃,像是寻常女子戴的饰品一般。
可只要在南疆长大的人都知道,金铃有多恐怖。
历代南疆传下来的传说,只要是关于屠杀血流成河的,都有金铃的身影。
金铃,是权利和地位的象征,也是死亡和鲜血的代名词。
而此刻,将金铃当饰品玩具一样拨弄的女子,更是修罗降世,魔头重现。
即便她此时嘴角带笑,看着身形瘦弱,可没人敢小觑于她。
没人敢说话,就连呼吸都轻轻的,所有人眼睛都一眨不眨地盯着金铃。
景郁一晃金铃,雾家人就往后退一步,一直退到栅栏边上,眼看着就要挤出去了。
景郁轻轻一笑,“怕什么?我是好人,一般不杀人。”
这话,没人信。
能压过金铃凶煞的,必定手上沾满鲜血,且性情暴戾。众人犹疑不定,警惕地盯着她。
景郁撇撇嘴,无趣。
还是得有对比啊,等这些人看到大雪球和南陨城就会知道,她真的是个好人。
许久,景郁都没有动作,雾家人才渐渐定下心。
虽说金铃凶煞,疆主血脉更凶。可终究是个年轻女子,听说在此之前还是个软弱无能的王爷,顶着王爷身份,竟还会被欺负。
想来是不曾经历世事,再凶,也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