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郁醒来的时候,颇有些不知今夕何年的茫然。
腰上横着一只手,脑袋枕着的是肩膀,身侧传来浅浅呼出的热气。
也不是第一次跟南陨城一起睡觉了,可这是第一次,这个男人如此霸道直接的搂着她,好像她是他的所有物一般。
有些东西,不知不觉中就改变了。
“南……”景郁张了张嘴,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哑了,好难才发出一点声音。
她绝望地望着床着,一边手掌轻轻揉着景郁的后腰,刚刚醒来就看到她姿势不对,想来是腰酸的。
景郁舒服得直哼哼,脑袋靠在男人肩头,闭着眼睛享受。南陨城的手掌又热又有力,按摩着可太舒服了。
她含糊着回答,“得见见……诶,花浪居然没有来找我麻烦么?”
他应该知道自己没得逞,必然会在意她中药以后的事。
南陨城低低笑了下,道:“昨……应是前日,事发突然,也来不及做更多掩饰。花宁太子如今,只怕是知道了自己真正的处境。
命人围宫无人听,调动禁军无人应,他如此安生,是装的。”
只是害怕撕破脸皮,自己完全没有赢的把握。不如先装作不知道自己的皇宫已经沦陷,等着蓬海国太子和南疆那些坚持与花家联姻的支持者来,他才方有一线生机。
景郁不好意思地看了南陨城一眼,“我是不是破坏你的计划了?”
南陨城贴过去脸颊蹭了蹭她的鬓角,“在花宁国,所有的计划都只是为你,你要如何便如何,你的决定就是计划,哪里有破坏之说?”
他的筹谋,他的算计,都是为了保护景郁在花宁国的安危,同时让她能够肆意的做自己。
想装模作样暗中调查就维持表面和平,想手段粗暴直接打架,就撕破脸皮,无所畏惧。
他要的,是给她全部的自由和选择。
“更何况……”南陨城唇瓣贴近怀中人的耳畔,轻呵热气,“我很喜欢你的破坏。”
景郁痒得缩脖子,看向外面,“出去看看,那蓬海国太子到哪了?”
“应当快要入宫了,我先给你穿鞋子。”
南陨城把景郁抱到椅子上坐好,自己单膝跪在地上,托着